“我给你算算啊。”他拨动着算盘珠子,“这么大个铁疙瘩,拆解起来挺费劲,得好几个壮劳力干上两天。人工费,得扣掉。”
“你这涂装是化学漆,污染环境,处理起来也麻烦,也得扣钱。”
“还有里面的线路板,看这块头,估计不少。不过现在铜价不行,也值不了几个瓶盖。”
他的声音不大,却通过某种诡异的方式,清晰地传进了驾驶舱里。
白月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。
奥斯顿通过通讯器厉声喝道:“白月!开火!把他给我轰成渣!”
白月猛地回过神,手指狠狠地按向了开火按钮!
就在这时,夜枭从兜里掏出了那根锈迹斑斑的铁钉。
他走到机甲一条腿的液压管旁边,那根液压管有成年人大腿粗细,正随着机甲的待机状态,轻微地收缩,发出“嘶嘶”的声响。
“这管子,老化了。”夜枭用铁钉的尖端,轻轻地在那根液压管上敲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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