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只是……不适应。
就像一台只懂得计算“0”和“1”的机器,突然被强行灌入了一首名为“悲伤”的乐曲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夜枭开口了,声音里听不出任何情绪。
“老子当年蜕下来的那点皮屑,混上这群蝼蚁的眼泪,竟然能发酵出这种味道。”
他认出来了。
这股力量的核心,正是他当年在那个该死的维度实验室里,被那个“牧场主”定义为失败品时,从他“旧我”身上无意识剥离的那一丝,最纯净,也最无用的“情感”。
那个牧场主,想用这东西,给他这件最完美的“作品”,打上一个名为“人性”的最终补丁。
一个永远无法被抹去的,名为“残缺”的定义。
夜枭的脸上,慢慢咧开一个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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