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弯腰,从废墟里拖出那张还算完整的木板床,找了个角落放下,又捡了几块大铁皮,三两下搭了个更简陋的棚子。
从那天起,麻烦就没断过。
他去码头扛包,刚扛起来的麻袋带子就“刚好”断了,洒了一地。
他去垃圾场翻“特殊垃圾”,前脚刚走,后脚就有人把他分好类的金属偷偷换成一堆没用的碎玻璃。
夜枭尝试报警。
警察来了,看了看他那比狗窝还破的棚子,又看了看那些鸡毛蒜皮的“纠纷”,记录了几句,就走了。
“这种事我们管不了,你们自己协调吧。”
夜枭看着警车开远,身后传来几个拾荒者压抑的嘲笑声。
他明白了,这些麻烦不是冲着弄死他来的。
更像是在玩一种猫捉老鼠的游戏,用这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动作,一点点消磨他的耐心。
独眼龙又凑了过来,这次脸上带着点幸灾乐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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