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毛带着两个小弟,从不远处路过。
看到夜枭,他们下意识地绕开了走,像是看到了瘟神。
自从那天脖子上的纹身被废掉后,黄毛就像是被抽掉了主心骨,整个人都萎了。
夜枭吃完炒面,打开一瓶啤酒。
他没有喝,而是将酒倒在了地上。
酒液渗入泥土,一股无形的波动,以他的棚子为中心,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。
这股波动,混杂在城市的各种信号里,就像一滴墨水滴进了污水河,毫不起眼。
晚上,一辆没有牌照的面包车,停在了拾荒者之家附近的路口。
车上下来三个人,手里提着油漆桶和撬棍,鬼鬼祟祟地摸了过来。
他们的目标,是夜枭的棚子。
领头的是个刀疤脸,他对手下比了个手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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