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拿着一瓶可乐,从最后一排站了起来。
“您说的牺牲太大了,我听不懂。”夜枭拧开瓶盖,喝了一口,“我就想问问,我楼下那个修鞋的张大爷,他老伴前年得了重病。他把攒了一辈子的积蓄,连带唯一的房子都卖了,换他老伴多活了两年。您说,他这个算不算牺牲?”
克念斯下意识地回答:“这只是凡人之间渺小的、基于血缘和情感的原始行为,算不上……”
“可他没想过什么宇宙和谐。”夜枭打断他,“他就念叨一句话,‘那个给我做了四十年饭的老婆子,不能就这么走了’。”
夜枭环视全场。
“我觉得,这就是爱,也是牺牲。比什么听不懂的宇宙,实在多了。”
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。
克莱俄斯站在台上,看着那个喝可乐的凡人。
他发现,自己那套维系了亿万年的神圣教义,在此刻,被一瓶可乐,和一个凡间老人的故事,击得粉碎。
他失魂落魄地走出大学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