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的天,像一块被擦得过分干净的玻璃,透着一股子冷冰冰的蓝。
街上安静得可怕。
没有汽车鸣笛,没有小贩叫卖,连行人走路的脚步声都像是被计算过,踩着同一个节拍。
“老公,我快饿死了。”林晞雪趴在三轮车斗的边沿,有气无力地哼唧着。
她手里的次元终焉幡彻底没了光泽,像一块洗褪了色的破布。
“这破地方,连个味儿都没有了。”她皱着鼻子,对着空气闻了闻,脸上全是嫌弃。
空气里只有一种味道,或者说,没有味道。
所有人的情绪都被压成了一条直线。没有大喜,没有大悲,愤怒和绝望在冒头之前,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抚平了。
“理性,高效,价值最大化。”一个穿着白色制服的“和谐督导员”,正站在街角,对着一群眼神空洞的市民进行例行宣讲。
他的声音平稳得像机器,没有半点起伏。
市民们麻木地听着,手腕上的电子表统一闪烁着微弱的蓝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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