画面在夜枭脑子里炸开,像有人把一整个宇宙的纪录片,用一万倍速直接塞进了他的U盘。
不是看,是亲身体验。
他成了那个念头。
那个孤零零的,在永恒的虚无里,第一个想“动一下”的念头。
然后,他看见了光。
看见了第一个法则的诞生,看见了第一个维度的撕裂,看见了无数的“可能性”像蒲公英一样四处飘散。
夜枭还看到了一个弱小的,迷茫的,甚至可以说是恐惧的“万物之源”。
它害怕那些不受控制的“可能性”,害怕那些它无法理解的“变数”。
于是,它学会了第一件事——删除。
删除那些不一样的,删除那些看不懂的,删除那些可能威胁到它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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