独眼龙带着夜枭,七拐八绕,钻进了一片散发着刺鼻酸臭味的工业废料区。
这里的空气粘稠得像化不开的浓痰,每一次呼吸都刮着喉咙。
“夜哥,就是他。”独眼龙压低声音,指着不远处一个穿着灰色工服的瘦削身影。
那人叫老王,正麻木地操作着一台巨大的机械臂,将一堆冒着绿烟的工业垃圾抓起,投入一个深不见底的熔炼炉。
他的动作精准,像一台上了发条的钟表,几十年来没变过。
“他这活儿,价值分是负的。”独眼龙撇撇嘴,“干一天,扣一天分。再这么下去,他连住棚户区的资格都要没了,只能睡垃圾堆。”
夜枭没说话,只是安静地看着。
他看着老王每一次弯腰,每一次抬臂,每一次推动操纵杆。
那些动作里,没有技巧,只有日复一日磨出来的本能。
“看到了吗?”夜枭突然开口。
“看到啥?”独眼龙一脸茫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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