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没有看夜枭,只是安静地走着。他走过的地方,墙壁上陈北喷涂的涂鸦瞬间消失,露出干净的水泥墙面。地上的油污和垃圾,也凭空蒸发。
周围那些正在分拣废品的拾荒者,动作慢了下来。
一个刚刚还在为多抢到一个铜管而跟人争吵的汉子,突然松开了手,眼神空洞地看着地面。
“就这样吧。”他喃喃自语,“争个什么劲儿。”
一种宿命般的疲惫感,像瘟疫一样在空气里蔓延。
男人停在了夜枭面前。
“错误变量,应予以清除。”他的声音没有起伏,像是机器合成的。
他抬起手,对着夜枭。
夜枭周围的空间开始波动,他脚下的水泥地,一会儿变成长满青苔的石板,一会儿又变成光洁如新的大理石。他身上的工装,也在崭新和破旧之间快速闪烁。
但他本人,连同他手里那个装着易拉罐的麻袋,都没有任何变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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