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门口的闪光灯像发疯的萤火虫,夜枭推开最后一个记者,钻进一辆破旧的面包车。
独眼龙一脚油门,车子“嗷”地一声冲了出去。
“老板,牛逼!”独眼龙握着方向盘,手都在抖,“你没看那个鸟人,脸都绿了!”
夜枭从兜里摸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,深吸一口。
“他那套玩不转了,就得换个玩法。”
“换啥玩法?难不成还敢派人来砍咱们?”
夜枭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,吐出一口烟圈。
“他不是要物理清除吗?那就得搞点大动静,还得让所有人都觉得,这事儿跟他没关系。”
……
阿斯蒙蒂斯没有选择直接抹平江城。
他选择了一种更优雅,也更符合他“贪婪”本性的方式——一场艺术展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