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处理掉。”他对着耳麦冷冷下令。
楼下,几个保安正准备冲向烂尾楼。
一个人影堵在了他们面前。
是夜枭,身上还是那件油腻的工装。
他没动手,只是从兜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纸,那是烂尾楼的临时租用合同。
“这地方,我租了。”他晃了晃合同,“办展,合法合规。”
保安头子看着他,又看了看他身后那群情绪激动,眼神不善的“参观者”,咽了口唾沫,没敢上前。
夜枭没理他们,径直走进了艺术中心。
他穿过狂热的人群,无视那些鄙夷的目光,走到了那件“秩序的永恒”雕塑前。
他抬头看了看这件“艺术品”,撇了撇嘴。
“花里胡哨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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