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城变了。
盘古资本那栋戳破天的玻璃大楼,现在是一座用废铜烂铁和水泥块拧成的麻花塔,歪歪扭扭地扎在城市中央。
居民楼的外墙上,爬满的不是藤蔓,而是五颜六色的、会发光的花,晚上跟霓虹灯似的。
夜枭推着他那辆吱呀作响的三轮车,碾过一条刚从地里长出来的、铺着青石板的小路。
路边,两个刚觉醒了异能的男人,一个手心冒火,一个浑身结冰,正为了一只发着荧光的易拉罐打得头破血流。
“这罐子是老子先看到的!”
“放屁!它发光的时候正对着我!”
夜枭停下车,叼着烟看戏。
打了一会儿,两人都累了,冒火的那个一屁股坐地上。
“妈的,要不咱俩一人一半?”
结冰的那个喘着气点头:“行,你把罐子融了,咱俩喝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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