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很旧,像是被整个城市遗忘的角落。
街口有家钟表店,招牌上的漆都掉光了,玻璃橱窗里积了厚厚一层灰。
夜枭停下车,走到店门口。
透过脏兮兮的玻璃,他看到店里有个干瘦的老头,正佝偻着背,给一个客人手里的怀表上弦。
客人付钱。
老头收钱。
客人转身要走。
下一秒,客人又回到了柜台前,伸出手,递上那块怀表。
老头佝偻着背,接过怀表,开始上弦。
一遍又一遍,像是卡壳的电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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