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的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里,没有激起波澜,只是让水面下的暗流变得更加汹涌。
缪斯的身体晃了晃,她扶住冰冷的办公桌边缘,指甲在光滑的桌面上划出细微的声响。
她那张永远保持着完美弧度的脸,第一次出现了裂痕,不是愤怒,而是一种深层的,无法理解的错乱。
“交房租?”她喃喃自语,像是在问夜枭,又像是在问自己,“什么是房租?”
她的法则核心,那套建立在“唯一真理”和“绝对叙事”之上的精密系统,被夜枭那句粗俗的、不讲道理的话,撬开了一个口子。
无数个相互矛盾的念头,像病毒一样疯狂涌入。
【交房租是生存的基础规则。】
【生存的基础规则高于一切叙事。】
【但我的叙事就是唯一的真理。】
【那么,真理需要交房租吗?】
“轰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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