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狗压低重心,“说。”
“热成像显示,这儿全是冷色调,没有体温。”
“设备出故障了?”野狗扯动嘴角。
他抬起头,看向不远处亮着昏黄灯光的回收站院子。
院子中央,两道身影正坐在油桶盖上。
夜枭捏着一个生锈的大号六角螺帽,眼睛盯着一块破木板。
木板上画着横七竖八的格子,两边堆着大小不一的螺丝、垫圈。
“将军。”夜枭啪的一声,把六角螺帽扣在了木板中心。
独眼龙摸着脑门上的汗,手里攥着个细铁钉,急得直咧嘴。
“夜哥,你这‘车’跑得也太快了,我这‘马’还没过河呢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