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是那根纯铜的避雷针。
“怎么回事?”王景辉在一旁惊叫。
王景龙脸色一变,手指死死按住紫檀木盒。
可已经晚了。
整尊王座像是一堆烂掉的沙堡,在他屁股底下彻底崩塌。
王景龙一个没坐稳,屁股重重地摔在了满是碎玻璃的泥地上。
夜枭蹲在他面前,笑得两排白牙亮得晃眼。
“老头,这座位烫屁股吧?”
他伸出手,在那个紫檀木盒上轻轻一磕。
“这盒子木头料子不错,按劈柴算,值个五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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