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梓涛那孩子也废了,正缩在办事处的大厅里掐蚂蚁玩,咱们王家在江城的底子,被那姓夜的一把火烧了个精光。”
王景龙放下喷壶,慢条斯理地从怀里扯出一块白色丝帕,一根根擦拭着指缝里的水渍。
“黑水公司那些人,靠的是钱,用的是暴力。”
王景龙把丝帕折成整齐的方块,放到石桌上。
“在真正的‘道’面前,那些不过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奇技淫巧。”
王景辉盯着他,眼神里写满了不甘,“那咱就这么看着?江城那片地,可是咱们经营了十几年的‘支点’。”
王景龙背起手,看向那盆开得正艳的墨兰。
“能把‘黑水’那帮杀胚当垃圾收了,这年轻人确实有点意思。”
他转身走进书房,厚重的楠木门发出嘎吱一声闷响。
“术,是有价的,钱能买到命,也能买到忠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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