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像一个仁慈的上帝,在给脚下的罪人提供两条路。一条生,一条死。这在他看来,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数学题,一个最有效率的解决方案。
夜枭终于停下了擦拭的动作。
他把手里的齿轮随手扔在脚边的废铁堆里,发出一声清脆的撞击声。然后,他伸出两根沾着油污的手指,拈起了那张黑色的卡片。
他把卡片举到眼前,对着夕阳的光,像是在看一张刚淘来的旧画片。
“这玩意儿,是塑料的?”他问。
金阳眉头微不可察地一挑。
“能熔吗?”夜枭又问,他用指甲刮了刮卡片的表面,“上面的金点,能刮下来提炼吗?值几毛钱?”
金阳的脸色,第一次,开始真正地沉了下来。他那套无往不利的价值体系,在这里,似乎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墙。
夜枭不是在挑衅,他那双眼睛里,是真真正正的好奇。他在用自己世界里的逻辑,去衡量金阳的“神器”。
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金阳的声音里,带上了一丝不耐。
“我就是个收废品的。”夜枭把那张黑金卡,随手扔回油桶上,像扔一个没用的瓶盖,“收废品,得先懂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