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枭没理她,他冲着正在数瓶盖的独眼龙喊了一声。
“独眼龙。”
“哎,夜哥,啥事?”
“咱们那个互助会,也该上个保险了。”夜枭说。
独眼龙一愣。“咱们也搞那玩意儿?那合同怎么写?我可不认识几个字。”
“不用合同。”夜枭把手里的碎玻璃片扔进废料堆,“就立个规矩,叫‘兄弟契约’。”
“入会的,每人每月,往这铁箱子里扔十个瓶盖。”夜枭指了指门口那个当捐款箱用的生锈油桶。
“谁家的摊子被砸了,谁家的人被外面的人欺负了,不用哭,也不用等。”
“箱子里的瓶盖,拿出来给他重置家当。会里的兄弟,有一个算一个,都跟他去把场子找回来。”
独-眼龙的眼睛“唰”地一下就亮了。
他猛地一拍大腿。“我操!我明白了!夜哥,你这招绝了!他那是纸上画饼,咱们这是实打实的干饭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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