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哥,你真是神了。”
夜枭没接烟,他正拿着一把锉刀,慢条斯理地打磨着三轮车的脚蹬子。
“我不是神。”夜枭吹掉脚蹬子上的铁屑,“我只是告诉他们,饭碗被打碎了,可以自己拿泥巴再捏一个。”
独眼龙嘿嘿一笑,把烟叼在自己嘴里。
“那金阳孙子,估计脸都绿了。”
点金资本顶层办公室。
巨大的全息屏幕上,正实时播放着棚户区的景象。
那一个个简陋的火炉,那一张张被熏黑却带着希望的脸,那瓶子里闪烁的微弱金光,都清晰无比。
一个穿着白衬衫的分析师站在金阳身后,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“金总……根据模型推演,他们用这种原始方法提炼一克黄金的成本,几乎是市场价的两倍。而且环境污染……不可估量。”
“效率很低,但……但是他们不需要外界的任何物资补给,形成了一个……一个内循环的生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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