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哐当!”
两百多斤的和牛后腿砸在生锈的铁板上,震起一层细密的铁锈末子。
独眼龙抹了一把脸上的泥水,手里攥着一把宰羊刀,对着牛腿肉比划。
“夜哥,这玩意儿白花花的全是油,真能吃?”
独眼龙扭头看向坐在油桶上的夜枭,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。
夜枭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皱巴巴的烟点上,白雾在细雨里散开。
“王少爷那是养尊处优的胃,嫌油多那是他没福气。”
他用脚尖踢了踢旁边装满澳洲龙虾的泡沫箱,冰块还没化。
“剁碎了,跟那箱特供面粉和在一起,包成包子蒸了。”
“一人领五个,管饱。”
棚户区的大喇叭发出刺耳的啸叫,夜枭的声音传遍每一个窝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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