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松带头,第一个迈了进去。
穿过壁垒的感觉很奇特,像是从冰冷的水里跨进了一盆温吞的油。
一步之遥,天差地别。
身后的高速公路、蓝天白云全部消失不见。
眼前,是一片昏黄色的天空,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子烧焦的塑料混合着泥土的怪味。
“报告!战术目镜失效!”
“卫星电话无信号!”
“生命体征监测仪屏幕黑了!”
队员们的报告声接连响起,每个人都感到了事情的棘手。
严松抬起左手,他手腕上那块瑞士产的军用机械表,指针正在以一种癫狂的速度疯狂倒转、正转,最后“啪”的一声,彻底停摆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