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,在这一刻仿佛陷入了凝固的琥珀。
站在血肉“隔膜”被撕开的巨大豁口处,所有人都被眼前那犹如地狱绘卷般的景象夺去了呼吸。洞穴穹顶高不见顶,无数粗大的、类似血管的肉索垂落下来,末端微微搏动,散发着幽暗的红光。而整个洞穴的地面,密密麻麻,铺满了数以万计的、半透明的卵。
它们就像一颗颗巨大的、生了苔藓的鹅卵石,表面布满了错综复杂的脉络。透过那层薄茧般的卵壁,可以模糊地看到里面蜷缩着的、尚未成形的扭曲轮廓。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甜腥味浓郁到了极致,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在吞咽一块腐败的脂肪。
与这视觉和嗅觉的冲击一同到来的,是那具象化的、来自地底深处的“心跳”。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
那沉闷而有力的声音,通过脚下的血肉大地,通过士兵们的作战靴底,直冲天灵盖,与他们的脉搏强迫性地同频。每一个士兵的脸色都在应急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惨白如纸。所有人都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热兵器,食指搭在扳机上,这是他们根植于骨髓的本能反应。
“不许开火!”
一声低沉却不容置疑的命令,通过骨传导耳机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,将他们从本能的悬崖边拉了回来。
是霍克。
他的声音里没有丝毫的颤抖,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镇定。他站在队伍的最前方,目光如鹰隼般扫视着这片令人绝望的卵之海洋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