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志远被她眼里那股子豁出去的狠劲吓得腿一软,下意识后退半步,脚后跟重重磕在门槛上,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气,差点当场绊倒。
蒋萍萍的哭声也戛然而止,捂着嘴的手帕慢慢滑到下巴处,露出一张写满惊愕的脸。
“叶夏然,她是你爸爸,你怎么能……”
叶夏然没给她继续哔哔的机会,先发制人,“我怎么不能?他不仁我不义,没有慈父,哪里来的孝女?”
叶志远气得胸脯剧烈起伏,像只被戳破的皮球,粗粗地喘着气,手指着叶夏然想说什么狠话。
可突然撞上她身后沈知遇那双冷得像冰窖的眼睛,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叶志远也不知道为什么,每次看到沈知遇都觉得不寒而栗,莫名的胆怯,只是一个眼神,就让他心慌。
就听沉默寡言的沈知遇双手合十,沉着脸,“叶厂长,叶夏然是我沈知遇这辈子唯一认定的妻,谁敢让她不痛快,就是给我不痛快。叶厂长,我不敢说能让你后悔,但让你下半辈子都不顺遂,还是能做到的。”
叶志远一怔,嚣张的表情都消失大半。
他以前只知道沈知遇个是残废鳏夫,还带着两个拖油瓶。也是最近才开始察觉,或许一开始,他就想错了。
一个死残废,怎么会有压迫感如此强大的气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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