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像是变得毫无生机一般，僵硬的立在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就连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眸，也朝上猛地一翻。随即，女人便瘫倒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柳翊寒也在这时，缓慢的将手收了回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躲在他身后的何渺见状，悄摸摸的将脑袋探了出来，面容上依旧带着未散去的惶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垂下眼眸，目光直直的看着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，并抿了下双唇，声音有些发抖的询问着柳翊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柳爷，这……是个……什么鬼东西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柳翊寒将双眸微微垂下，眼尾迅速的瞄了眼身后的何渺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底的嫌弃不加一丝遮掩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即便如此，柳翊寒却依旧耐着性子，解答何渺的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办法，自己收的弟马，即便是再笨，再懦弱，他也要咬碎牙咽进肚子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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