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吨大驱的主控制室内,周庆磊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。
副舰长再次汇报:“舰长,根据电子侦听和多国雷达信号分析,目标区域各国已出现显著电磁扰动和通讯量激增,判断其已发现我舰队存在,并可能已进入较高等级战备状态。”
周庆磊目光深邃,望着窗外那片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汹涌的蔚蓝色海域,淡淡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“保持队形,航向不变,航速维持18节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,“注意监听公共频道,等待‘客人’主动联系我们。另外,通知外事组,准备好对接流程。”
“是!”
舰队依旧在以那种稳定、沉稳的姿态,向着欧罗巴的腹地,不疾不徐地驶去。
钢铁舰艏切开深蓝色的海水,留下长长的、逐渐扩散的尾迹,如同在一张巨大的蓝色画布上,画下了一道不容忽视的笔触。
而在遥远的东方,东洋内阁议事厅里的绝望沉默,与此刻欧罗巴海面上的剑拔弩张,形成了这个时代最鲜明,也最残酷的对照。
一方在无形的枷锁中颓然挣扎,另一方,则正用最直接的方式,将新的秩序与力量,刻写在大洋之上。
莫尔顿福布斯将军站在指挥中心巨大的落地窗前,原本可以俯瞰整个军港壮丽景色的视野,此刻却仿佛被远方那无形的钢铁长城所堵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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