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东尼结束了通话,疲惫地靠在椅背上。
片刻后,他对理查德挥了挥手:“去通知吧……按原计划,放人。态度……客气点。”
“是,首相!”理查德躬身领命,悄然退下。
办公室内,只剩下安东尼一人。
首相安东尼放下那部仍带着他掌心余温的加密电话听筒,指关节因长时间紧握而失去了血色,微微颤抖着。
视频会议虽然短暂,但其间的暗流涌动和彼此试探,消耗了他巨大的心力。
他清楚地知道,刚才那场仓促的七国首脑会议,仅仅是在龙夏海军泰山压顶般的现实威胁下,达成了一个脆弱且充满猜忌的“放行”共识。
自保,是每个首脑内心深处最优先的选项,任何所谓的联盟承诺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。
他必须立刻、马上在自己内部进行彻底的澄清和定调,严防某些被荣誉感冲昏头脑的激进派系,做出足以将不列颠拖入深渊的误判。
他深知,刚才那场仓促的会议虽暂时统一了“放行”的步调,但彼此间的猜忌和自保心态并未消除。
他必须立刻进行内部澄清,以防某些激进误判导致灾难性后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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