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倾月手掌撑起竹竿,将那具尸体扒拉到近前。
其人腹部豁开,肠子都不知道飘哪去了,整个人死了有好一会了。
“是太玄门的弟子!”
陈倾月点了点那人腰间的一枚令牌,道:“这些巨头势力的弟子,大部分都把自己的令牌佩戴在身上,而不是收入储物戒内,生怕人不知道自己是顶尖巨头的弟子似的!”
叶无忧不由抿嘴笑了起来。
“在天玄帝国,换做是你,离开帝都,前往其他地方磨炼,你会不会把你的弟子令牌露出来,以减少不必要的麻烦?”
陈倾月张了张嘴,却是无话反驳。
“那还要继续往前吗?”
陈倾月不由问道。
她现在战力受损,最多也就是玄罡境一重二重实力爆发,主要还是看叶无忧。
“去瞧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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