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十六一身黑袍,靠着古树树干,戴着兜帽,一副谁都不理的架势。
似乎对于这位姜十六,天大地大,唯有卫夫子最重要。
“叶公子来了……”
卫夫子笑呵呵道:“久候多时了。”
“急了?”
叶无忧缓缓坐下,笑道。
“实话说,有一点。”
卫夫子呵呵笑道:“上次施针后,这段时间,至少偶尔能完整的睡上一个时辰了。”
疼痛时刻伴随。
以前的卫夫子想眯一会都很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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