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顺着地面,流到门口。
叶无忧走上前去,掀开白布,看到的是一颗被摔得稀巴烂的脑袋。
小男孩似乎是被人倒立抱起,一次一次砸向地面,将脑袋硬生生砸碎了。
“草!”
周玄叶看到这一幕,双眼通红,低骂一声,道:“温师姐,他是……”
“魏宁安的弟弟,魏宁项!”温师姐啜泣道:“我们来的时候,已经晚了……”
叶无忧将白布盖上,起身朝着屋内走去。
此时此刻。
隔开的内间,一张破旧床榻上,一位女子尸体,趴在床上,一只瘦弱手掌,搭在床边。
那女子身上也是盖着白布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