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手一摸,季鸿川已经浑身发烫。
“发烧了,这样不行啊,待在这里不就等死了,哎,真是麻烦!”
男人也不等了,直接一把扛起季鸿川,大步流星的朝山下走去。
而他走的,并不是季鸿川来时的方向,是斜对着的一个方向。
临到凌晨,男人才走出了大山,直奔这处唯一的医院而去。
“医生,你给看看,这个人发烧了,而且还中弹了!”
男人背着季鸿川走进医院就开始大声嚷嚷,其实他也有点着急。
好不容易有个能跟自己说话的人,却是个病患。
医生听到喊声跑出来,一看还真是个中弹的年轻人。
“他是干什么的,怎么是中弹的,工作证明呢?”
这种伤不是随便治疗的,如果是特务,难道也给他治疗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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