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吕招娣的学舌,沉默了半晌后,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哈哈哈……行,这下我看那小子还嘚瑟不。
不过吕招娣我也警告你,赶紧把你们娘俩那些龌龊心思收收。
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,如果你们过分了,就算是这样他也不是没有办法的,懂了不!”
“我说他爹啊,到底咋回事啊,你倒是跟我说说呀!”
吕招娣还是迷糊,根本不知道什么意思。
“说个屁!”
曾樊亮直接窜下炕,把布鞋往脚上蹬。
“你就给我记住,把之前的想法改掉就行了。
我现在去肥坑瞅瞅,这两天家家的大粪都交不上来,明年用啥呀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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