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通电话打完,手下赶忙走上来:‘队长,医院里那个白鹤雪苏醒了。’
“哦,醒了!”宋公安感觉这个案子好顺啊,自己正犯愁呢,她居然醒了。
“走,去军医院!”
等他带着两名公安赶到病房,还没进屋,就听到屋里的白鹤雪“哇哇”大哭。
那撕心裂肺的哭喊令他们这些大男人都感觉瘆得慌。
三人互望一眼,无奈的敲了敲门,推门而入。
白鹤雪此时坐在病床上,歪着头,甚至舌头还露在外面。
口水打湿了被子一大片,右侧的手勾巴着放在膝盖上。
另一只手用力的捶打着右手臂,哭的那叫一个伤心。
“白鹤雪是吧,我们是公安,现在有几件事需要你配合!”
白鹤雪哭的鼻涕拉瞎,她根本就不在乎旁人怎么样,现在她死的心都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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