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郑队却不会心慈手软,女人作案,柔弱就是她们最大的铠甲。
如果男人不摒弃掉这种思维,那是个女犯人都能拿捏他们。
他在那个小本本上可是下了功夫的,早就学了十成十。
“苏禾,你不用哭哭啼啼的回话。
首先,我没打你没骂你,就跟炕头聊天没区别,你哭给谁看?
其次,你一句不是你就想揭过去一切,那不现实。
不要以为你是女人,身体又残疾,就不用负任何法律责任,没那说法!”
可郑队不知道的是,苏禾虽然年纪不大,可经历的那些早就让她的心冷硬如石。
作为一个年轻的女人,又生在这个劳动的年代,残废之身就等同于死亡。
现在唯一能支撑她活下去的,就是心中仇恨与不甘心。
一个连死都不害怕的女人,指望她受到言语威胁,那简直是笑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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