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要如何才能看到那个神奇的空间呢!”
她捅咕了半天也找不到门路,急的一脑门儿汗。
突然,她想到上一世在地窖里做梦时梦到的场景。
“我记得有个说法,说什么滴血认主什么的,我这个会不会是那个意思。”
沈香实在想不到办法了,干脆死马当活马医。
她直接走去客厅,在墙上的挂历处拔下一根针。
毫不犹豫的朝着手指肚扎了一下。
“嘶~”
“唔~真疼啊。”
她用力挤出一滴鲜血,朝着吊坠就按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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