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老汉一把扔掉了筷子,“好哇!你们居然敢打人,这你看我们找人没人了是··呃!
别别,有话好好说嘛!那个··那个孩子在地头呢,我这就给你们叫去,这就去!”
赵老汉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,警卫员手中黑洞洞的枪口压迫感十足。
那若有若无的火药味充斥着他的鼻腔,很明显,这把枪不久前还打过子弹。
“滚去叫人,如果孩子少一根汗毛,你们全家都得给我进去!”
警卫员边说,边用枪口怼了一下赵老汉的额头。
“好好,我这就去,我这就去哈!”他哆哆嗦嗦的昂着脖子躲开枪口,撒腿就往院外跑去。
赵婆子自从看到枪口,就再也没敢说话,挨打也不敢支棱了。
刘大丫从小被磋磨被骂,已经习以为常。她没有在乎大舅妈说的那些难听话。
可苏老受不了,“你再敢对我女儿说一句不中听的话,看我不抽死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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