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团长知道自己父亲的意思,朱栋甫一生工于算计,最后却是被自己算计之下,无心而来的晚辈亲自掘墓,真是莫大的讽刺。
书房的灯整整亮了一宿,也不知道两父子这个夜晚聊了哪些。
第二天一早陈军精神抖擞的走出房门,饭厅里傅老爷子看到陈军满意的点头,
“来,吃点东西,咱们爷俩就出发,朱栋甫是老虎也好,狐狸也罢,今天好好料理料理他。”
一处地址不可言诉的地方,陈军坐在审讯室隔壁,左手拿着耳麦贴近耳朵,右手夹着烟,眉头却是因为听到的东西紧锁。
耳麦里正是傅老爷子和朱栋甫的谈话,听起来根本不是审问而是像两个相熟已久的老朋友在聊天。
“傅老哥,我该说的都说了,组织上可以查,我就当你是来看我这个老朋友,咱们都这年纪了,该看开就要看开!”
“呵呵,你倒是说的轻巧,我确实没什么话要跟你说了,不过有人你还是要见见的。”
说着傅老爷子起身,临出门的时候,傅老爷子最后说了一句:
“有些东西好像真是冥冥中自有注定啊!”
陈军听见房门打开的声音放下耳麦,知道该自己出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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