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近李大山家,全叔看了一眼陈虎家的房子,嘴里低声骂着。
任萍此时正抱着孩子坐在炕头低头掉着眼泪,
“公安同志情况就这些!”
那名跟着任萍回家的森林公安,已经停笔,本子上记录密密麻麻,他将笔帽扣好,皱着眉头抬头看向正低头哭泣的任萍,犹豫了一下刚要开口发问,这时候全叔就推门而入。
任萍第一时间抬头,希冀的问道:
“村长,我婆婆?!”
全叔摇摇头,叹了一口气。
任萍眼里的泪水多了起来,她又再次的低头不语,看上去是怕吵醒怀里的孩子,强忍着哭泣。
一时间全叔和那名森林公安竟不知道说什么,全叔抽出一根烟递了过去,两人没有再说话,只是抽着烟。
哭是真哭,不过任萍心里此时已经彻底放下心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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