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白的月光下,泥鳅的脸色青白,嘴角还有着干枯的血渍,一双眼睛死不瞑目的盯着对面,左胸口上正插着一把木柄的牛耳尖刀。
胸襟上的棉衣已经被暗红的血液浸透,这也是血腥味的由来。
头爷抬起枪柄,用枪管碰了碰刀柄,又按了按尸体的面部和胳膊,
“最少一天!”
“泥鳅啊泥鳅!被自己的刀插在胸口一定很憋屈吧!谁让你跟错了人呢!倒是让我省了功夫!”
头爷嘴里讥笑着说着话,全然不把一旁的尸体当回事。
头爷口里的泥鳅就是这具尸体,当年也是早早下山的一员,头爷自始至终都知道他是独眼龙的人。
“这手法错不了!任独眼!你还真敢来镇子,所以你的骨血就在镇子里?!”
月光照射下的屋子里,炕上还停着一具尸体,头爷的捣鼓声就这么断断续续,时不时响起,让人觉得头皮发麻。
“驼鹿爬犁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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