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再次开口,而且伸出手指很不客气的虚点着特穆尔,
“不说巴特尔这几年念着你家,干了多少活,就说当年巴特尔为了救母卖羊!这是你知不知道?”
特穆尔额头已经沁出冷汗,脸色发白,眼底翻涌着愧疚。
陈军更是嘴上一点不留情面,
“我跟巴特尔今年过年就正式结为安达,我安达没人能欺负,你也不行!”
说完陈军不再理会特穆尔,而是看向那为首的中年人,抬手指向他身后,
“你后边站着昨天当事人,有知青有牧民,别跟我说你不了解情况,老子不想费口舌。”
说着陈军再次上前,离着那人已经不到一米,左手已经扶在腰间蒙古弯刀的刀柄上。
“现在就一个事,那顺巴图这条老狗,昨天纵狗想弄死我,这个事你他妈的得给我个交代!”
巴特尔同样摸上了腰间的蒙古弯刀,只要陈军抽刀,他会毫不犹豫地抽刀。
陈军握着腰间的蒙古弯刀,眼神冷得如寒风,声音一字一句砸在众人耳边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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