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军乘胜追击,
“这小子块头大,脑子有时候一根筋,你的来意我能理解,不过要是你当着人压他两句,特别是在他娘的事上,心里难免会种下不痛快,虽然你是为了他好!”
特穆尔点点头,陈军没停,语气放柔,
“特穆尔大叔,我和巴特尔一样,从小父母走的早,都是一个人过来的,先不说别的这人情冷暖我们经历的早,经历的也多!”
特穆尔脸上有了变化,淡笑收起露出尴尬之色。
“从头到尾咱们这边都站着理,我估计嘎查书记他们那伙人没跟你说这么细,我就跟你说道说道!”
陈军就把昨天金雕叼羊羔子,知青上门,到最后那顺巴图带人来,说的那些话说的清清楚楚。
特穆尔听到最后脸色再次变的通红,手上也握起拳头,又气又愧。
“苏赫巴鲁,这事是我特穆尔做的不对,年纪大了脑袋糊涂!”
陈军取出香烟,递给特穆尔,
“别这么说特穆尔大叔,我还是那句话,你这事关心则乱!尝尝这个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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