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仁巴图摇摇头,看着老兄弟,
“那不一样!”
看出不仁巴图连带疲惫,特穆尔直接让他休息,
“行了,少说点!估计你之前也没休息好,冻了好几天吧!”
“还真是,为了上那个山崖,我就走了将近半个月,在山崖上整整冻了两天,就等着这场大雪才敢接近的!”
特穆尔听着牙都酸,
“你说你都多大年纪了,再说怎么还奔上金雕了?”
不仁巴图脸色在变,又生气又惆怅,
“债!都是债,还不完的人情债、儿女债!”
特穆尔不再说话,不仁巴图早年的事他知道一点,就是他口中的人情债,至于儿女债,这个不知道,也不能打听。
“行了,你好好睡一觉把吧,好之前就在这修养,大冬天的钻林子连个马都不骑。我看你这个冬天哪都去不了了!晚上我舍出这张老脸看看能不能要点虎骨酒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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