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了大叔,你尽量早点回来,别多喝啊!”
特穆尔点头,此时已经将马套好,牵马出了院子。
陈军此时正在柴房前劈着木头,巴特尔不在,他不能离开,哪怕是上山都不行,每天就是喂羊、喂雕、劈柴。
眼看着太阳西下,不见东南方向有动静,估计今天巴特尔他们是回不来。
陈军将劈好的木柴规整好,留了些晚上要用的,剩下的全部送进了柴房。
不仁巴图第一副药吃下去,加上连着三天扎针,气色明显好多了,哪怕是他自己都觉得身体轻快了很多。
吃过晚饭,陈军拿着银针直奔蒙古包,不仁巴图正坐在炉子前烤火抽烟,显然是等着陈军。
不仁巴图没有着急让陈军施针,而是拉着他坐下,
“我虽然没有正经放过几年牛羊,可毕竟是草原上长大的!”
说到这他看向蒙古包内,堆在角落整齐的烧柴。
“之前特穆尔蒙古包里哪能这么干净,而且一进屋一股干牛粪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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