火车头里,司炉工快速的填着煤,时不时还探出头去看向后边的车厢。
“三子别白费力气了,这段速度就是起不来!”
“这些该死的煤耗子,也不怕被火车碾到!”
“煤耗子?把嘴闭上,这的煤矿建国前就有,开了快七八十年,你以为他们是哪来的人?都是苦命人!”
司炉工不忿的抬头看向驾驶位,火光照射下,脸上虽然有黑污,五官很年轻,
“叔,我不是不知道好赖,可这毕竟是国家的煤,他们就这么猖狂的爬火车偷!”
“苦命人不假!新中国成立这么久了,踏实干活怎么就不能过好日子,至于偷煤么?!”
火车司机紧紧抿着嘴不说话,司炉工更是气愤,
“我们两天来一趟,就这段不到五公里的路段,能丢十吨煤!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吨!”
副驾驶上一人见驾驶位上的人不说话,不屑的弹飞烟头,
“三子留着点力气,咱们心里都有账,这片地方当初或许是苦命人,现在啊在我看就是个贼窝。还是有人通风报信的贼窝~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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