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年轻不懂事,爱浪荡,现在要照顾家里人,哪里还敢胡来。”张钊自嘲笑笑。
白姝彤想起他家那种情况,没再说话。
到了部队家属院门口,白姝彤对他道了声“谢谢”,准备离开。
“等等!”张钊叫住她,递给她一小摞大团结,“这是那两人身上的,你拿着。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白姝彤没拒绝,直接揣兜里。
回家的路上,她脑中思绪飞转。
刀疤男和花衬衫显然对抢劫没有经验。
专业的抢劫犯只会扯了包或者拿了钱就跑,哪里会听她废话。
那个花衬衫还得寸进尺想要占她便宜,这种人不是街上的混子,就是不务正业的流氓。
他们和张钊是同一种人,身上流里流气的。
一想到这儿,她不由回头看了眼大门口。
岗亭里,哨兵脊背笔直,左右而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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