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穿着白衬衣,下半身着时下流行的牛仔裤,腕上带着银色手表,脚上蹬着油亮的黑皮鞋。
言川笑着走进来,“我来给你送照片。”
白姝彤顿了下,眼睛一亮,“是你啊!”
她把有些脏的手往往围裙上擦了擦,接过照片。
张钊睨着眼,认出他是那天在摊上给白姝彤解围的年轻人。
于是,探头凑过来看向她手里的照片。
照片上,她跪在担架车上正在给病人按压胸腔。
“白妹子,你还懂医术啊?”张钊惊讶。
“我可不会,”白姝彤笑容干净,“这是普通的急救常识。”
张钊垂在身侧的油漆滚筒,挂着要落不落的油漆,破旧的黑色短袖沾满了白色的油漆点子。
他似懂非懂点头,抬头看向言川,“这病人不会就是你吧?”
言川一笑,面带感激,声音也像被晚风润过一样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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