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月一口咬定没看到张雯，他还找人监视了几个月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想到，两人竟然合谋骗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张雯听他说出的话比起从前和缓了不少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禁冷笑，原来他也有耐心温和的一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嘴角勾着嘲讽的弧度，“回来干什么？让你们母子继续欺负我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欺负你！”陆有为的语气变重，眼神也锐利起来，“你明明活着却对儿子不管不顾，有你这么当妈的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过了这么多年，张雯发现她还是轻易会被他一句话激怒。

        做错事的人从来不觉得自己有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只要回嘴，无法沟通的无力感就会牢牢缠住她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好像讲理的人和无赖永远说不清楚。

        很痛苦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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