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豁出去道,“睡可以。”
她伸出一根细白的手指,商量道,“就一次,行吗?”
“你说呢?”苍云烽凉凉反问。
白姝彤抿抿唇,幽怨地嗔他一眼,“我会累,还难受。”
这狗男人除了第一次对她百般疼爱呵护,之后的两次一次比一次凶。
关键是不匹配,她腿酸腰酸,还胀得难受。
可她说这些,他不听,还越坏,不把她折腾出一身汗,哭哭啼啼地,就不放人。
“又没让你出力。”苍云烽被气笑了,揽着她纤腰的手臂不由收紧,眼神却流连在她小脸上。
似乎在纠结从哪里开始下口。
男人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,把人抱起来放到床上,整个身躯就压了上来。
“一次。”白姝彤还在讨价还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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