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德福摆手,“白姝彤和那个军人是一对,那个姓苍的军人正是和我们建工合作的部队单位负责人。”
“她要是死了,追究起来肯定要严查。”
王欣兰皱眉,生气哭道,“说到底,你就是不愿意替我们家报仇。”
赵德福过来哄她,她扭着身体不依,抽噎个不停,“我把自己清白的身体都给你了,你却哄骗我!”
这可把赵德福心疼坏里。
年轻女人的身体睡起来那滋味真销魂。
结婚这些天,他简直要死在她身上。
于是赶紧放下瓶子,揽住她又是亲又是抱,“兰兰,工地上死个人,他们的项目就要停工一阵,不仅耽误工期,他们还要出钱。”
“到时候,咱们帮死者家属推波助澜,多闹腾一阵子,折磨她不比让她直接死了好?”
王欣兰听到他的话,抽噎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。
赵德福知道说服了她,抱着她的心也开始心猿意马。
两人吃了饭,在床上折腾到天黑,这才拎着玻璃瓶偷偷地去了工地,将毒蛇放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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