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收回视线,把人送到医院。
等他们抬着人走了后,白姝彤才下车,往门诊妇科走去。
妇科一诊室。
王欣兰捏着手里的化验单,慢吞吞走了出来。
陪在她身边的女人劝道,“你当初就不该擅自做主嫁给赵德福,如今也不晚,听姑姑的把孩子拿掉。”
“赵德福那副德行根本配不上你,钱老板儒雅帅气,关键是全国各地都有他的产业,你跟着钱老板,只有享不完的福气。”
说话的正是曾经刁难白姝彤的统计学老师王书荣。
王欣兰眼里含着委屈的泪,有些忐忑,“姑姑,他下个月出来,我该怎么办?”
父亲倒台后,妈妈不中用,整日光知道哭,以前这些人根本入不了她的眼。
一想到都是白姝彤举报父亲的,她就恨的牙痒痒。
可能是念念不忘,必有回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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